这里的管理果然很松散,范同很快便弄来两套衣服,其实也就是几块似是麻质类的粗布,我们换上了。
“这里奇怪的事多得很,慢慢你会知道得更多。”范同说。
“你在这里多长时间了?我在上面的时候,好象没能感到有日夜的更替。”
“我一直在下面,就更不知道了,只知道也不短了。这里的人说外面是有光线的,但不会改变,更没有什么白天和黑夜的说法,但有一个地方,却永远没有光线。反正我们平时常用的方位、时间这类说法,这里的人全不明白…”
范同说得都有点乱,我听得更是一头雾水。
“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合适?”
“这个地方,有一个大钟,大钟敲响,我们才能回去休息,大钟再响时,我们就得起来,现在大约在两次钟响的中段。只要挖满了小车,随时都可以推出去,但只能推到上一层,那里有人接着,然后我们就要回来…要想出去,就要将那里的人干掉!再到上一层…以后的事,边走边看。你先跟我去看看。”范同沉声说。
我点点头。
我们一行六人,推着这辆怪怪的青铜小车,沿着山洞拐了出去,一路上,我将能感觉到的八卦设置都跟范同说了。
看着范同一拐一拐的走着,我心里难受得很,轻声道:“饭桶,你真的能行吗?”说完,禁不住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
范同嘻嘻一笑,摸了摸脑袋:“好长时间没让你拍一下了,还挺怀念这种感觉的。我真的没事,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强壮有力,小涵哥,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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