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挣扎,这是捆龙索,是我们家传下来,想着有一天对付那些龙用的…”说完,抱着我嚎啕大哭。
我认识的这几个女人,一个人比一个病得厉害,全都是神经病!
“你疯了!快放开我!”身上的痛令我更清醒了些。
她放开我,站起来,擦着泪说:“我不忍心将你杀死,也不忍心看着你在这里死去…你、你…我走了!”
说完,踉跄着脚步,竟然真的向山洞深处走去,背影慢慢消失不见。
这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又惊又怒,又急又乱,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大声朝着她消失的方向大声吼着:
“杨垂容!阿容!放开我…”
声音远远的荡开,回音经久不散,只是,无论我如何叫,她都没有回来。
终于,我声嘶力竭,人也迷糊了,渐渐睡了过去。
醒来后,我继续叫着喊着,然后累了,又睡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也喊不出来,叫不出来时,整个人都不会思想了,这是秦岭的最深处,神宫的最深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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