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我长时间在雪山生活,这只是小事。”杨垂容扬了扬微翘的下巴说。
她失血过多,本来就白得透明的脸,现在看起来更为惨白,但挺直的鼻子,紧抿的嘴唇,看起来依然坚强。
我心里又是一阵难受,但碍于现在的身份,不便多说什么,只问了问嵯峨山的事。
“阿爸将你拉住以后,正要离开,那个蒙牛,突然冲了出来,看样子要趁机杀掉你,但被你一刀插中,又被阿爸一脚踢开,命丧当场。然后,阿爸拖着你
,跳了下去,小涵和蒙媚要追,也已经追不上。我与桂妹万般哀求阿燕,但她迷失了心志,最后跟着小涵走了…”杨垂容对后面的事说得轻描淡写。
“那蒙媚…”现在知道,蒙媚是她同母异父的妹妹,这个妹妹,与自己的父亲是死敌,自己的父亲却又杀了她的父亲。
“她…最后也走了,与步云青一起将蒙执和蒙牛的遗体带走了,并没有与我们为难。”杨垂容神情复杂。
我叹了口气,心想,阿蒙两家上一代的恩怨,可能已经结束了,但以后,这三姐妹,又会怎样?还有那早被安排离开的蒙文。
“方涵之和万寅燕如何了?”虽然心里刻意回避这两个人,但万寅燕的情况,令我十分担忧。
“在嵯峨山下来后,我们看到很多政府的人,幸好还能走脱。在西安里找了几天,没找到你们,小涵说要带万寅燕寻找万家村,去治她的病,就离开了,孙偌跟他约好,暂时与桂妹在西安继续找你们,然后
再与他们会合,听说还要再到幽都!”杨垂容又叹了一声,“不知道小涵与我阿爸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真令人难以费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