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一阵发晕,刚要提示杨垂容不要搭理这两人,杨垂容却低头去看那人的地图,看得非常仔细。
我见此情况,也伸头过去,看了看,但有些失望。
这可能是一张景区的旅游地图,只是这人用笔将地图中的某些地点连起来,组成一个似是如非的图案。
这情形,就象如花子和陶教授说商人迁都路线是一只凤凰的图案一样,你说是,就是,说不是,也不是。
另一个没戴眼镜的,神情从容地看着这一切,只是微微笑着,好象这金丝眼镜一向就是这样,并不意外。
杨垂容跟那金丝眼镜说了许多话,我也无心知道,只对那没戴镜的礼貌性点头示好。
“我们姓曾,我叫曾大牛,他是我弟弟,叫曾二牛,我们居住在这附近的苗村,是中学的地理老师。你别理他,他这人,就是爱钻牛角尖,爱较劲,不知道为何觉得这里就是一个特别的地方,跟蚩尤有关,所以每到周末,就非缠着我到这里看…你女朋友觉得有趣,可就对上他的口味了…”
这曾大牛面容友善,笑呵呵的,看来一定是个很讨孩子喜欢的老师。
心知苗人以蚩尤为自己的祖宗神,只要有苗人的地方,无不以蚩尤为傲,所有一切尽往蚩尤方面扯,还叫做开发蚩尤文化资源,其中的原因,一方面是基于利益,另一方面,也是对祖宗的崇拜吧。
“听说蚩尤当年被黄帝打败后,苗人散于各处,其中一支潜入湘西,以图再复,在这里有蚩尤的遗迹,也是有可能的事。”出于对老师的尊重,我顺着他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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