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两个爱探索钻研的老师,看打扮分不出是不是苗人。如果也是苗人,说漏了嘴,以后不免担上干系,我不想…”杨垂容说。
她的箭挺狠的,人却善良,会替人着想。
不管怎样,事情终于有了眉目,心里便放松了些。
猴王困在房间里,一副无趣的模样,现在爬在我背后
,也不知道能不能明白我们说的话。
“阿余,总有你用武之地的,你就忍着吧!”我摸着它的毛发说。
猴王这回,连叫都不叫了,可能是闷坏了吧。
杨垂容回房间后,我想着怎样找到那个叫范同的饭桶,这时候,事情却忽然出现了契机。
“小哥哥,你要吃桃花虫吗?”门响了几下,这是客栈老板娘的声音。
杨垂容和我对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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