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说是个旅游景点,住的人也不多,我们那客栈住满了人,是因为有独立的卫生间,比较方便和干净。
看到寥寥落落的有游客到处闲逛,又有些穿着苗服的人来往,忙着些生活上的事,也有些带着农具拉
着牛的,看来是忙农活了。
我对这些事倒是觉得有些新鲜,在广州,甚少见到这样的情形。
“你看!”杨垂容轻轻在我耳边说。
顺着她的眼光,我看到一处人家的门前,也有不少纸屑,都是碎了的。
“看来也不止是阿康家在剪纸人吧?”我疑惑着。
“再走下去看看…”杨垂容拉了拉戴在头上的帽子。
她说为了遮挡一下戴上面具后脸部的不自然,有个帽子比较好,所以买了两顶鸭舌款式的旅游帽。
帽子一戴上,我们更象是一对年轻的情侣了,不时也有人对我们侧目。
再走过几家本地人家,又发现有些情况。其中一家,门前也有用袋子装着纸屑,还有一家,袋子装的是一大堆灰烬,灰烬里面,有没烧完的纸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