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我也知道是这样。如果要往下,可以使用学得的那些秘技,但要向上,只怕荡气也荡不了那么高,而且此处无力可借,流影也用不上。
“先休息一下再说,不要急。”我安慰她。
坐了一会,我说:“或者可以爬出去的!”
我指着上面那个收束型的瓶口,“看看上面岩壁周围,很多缝隙和小洞,可以着力。”
我走到洞口尽处的悬崖边上,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洞壁,又用手试了试。
杨垂容摇头:“这洞壁象一个宽底窄口的瓶子,是内倾的,要往上爬,很吃力,容易失去平衡吊在半空,甚至掉下来,而且周围长满了各种厥类植物,很滑,太危险了!”
我攀着侧边的石壁向上爬了几米,果然如她所言,情形就象攀岩比赛的场地一样,很费力,再爬不上去。
“是的,太吃力了,上面有浮泥,很容易掉下来
。”我跳回洞口。
我们两个也快要精疲力尽了,从昨晚到现在都十多个小时了,没有吃东西,推石门又花费了巨大的力气,现在一松下来,肚子就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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