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垂容凝视着前面,皱着眉,没有作声。阳光照在她那有点淡黄又有点乱的头发上,衣衫有些不整,但看着她消瘦而曼妙的身姿,想象着她面具下面那张有特色的脸,不能不令我有点分神。
她却很专注:“你看前面这一行脚印,是不是有些奇怪?”
奇怪?我认真看了看,就是一行脚印,走得斜斜歪歪的,有什么奇怪?
“你走在这些松软的沙泥上,会不会走得如此斜歪,象用尺子画出来的一段圆弧一样?”她说。
她这一说,我倒是看出来了,正如她所说,前面这些脚印,呈连续的圆弧型走向,这真是有点奇怪,就象一个喝醉了酒的人侧着身往一个方向走出来的。
脚印在小河边上消失,这人去哪了?泅水而去?这小河倒是真的流过天坑底部,钻进地下,这是一段裸露出来的地下河。
“我过去看看,你先呆在这里。”我说。
杨垂容想了想,点点头,“不要扰乱地上的脚印。”眼神一直没离开前面那些脚印。
我向前一跃,拉着那些疏落有致的竹子,借着流影之技,一下子就掠到小河边。
这小河,约有十多米宽,河水丰富,流速很缓,清可见底,水里有不少小鱼在游着,水面上不时有竹壳竹叶飘流而过,没看出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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