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垂容在李笃禄的腿上洒上了些药粉,看来是止血止痛的,过了一会,李笃禄醒过了一会,叫了几声,然后又晕了过去。
杨垂容摇摇头:“虽然暂时可以止住了伤势,但再呆在这里,只怕他活不了多久。”
“那…”我不禁问。
杨垂容叹了口气:“他现在高烧,先帮他止血止痛,等他醒过来后,看情况如何,就算不能将他送出去,也送他过了那龙潭,让他自己回去。我们应该一起进来的。”
她一脸都是后悔的表情。
我点了点头:“两位曾老师也不要乱跑了,我们同进共退吧。”
曾大牛和曾二牛不停的点头,低着头互相对望了几眼。
我觉得他们的脸色怎么那么差,苍白又蜡黄,脸都变形了,真正是吓得不似人形。
“你们先吃点东西吧。”范同拿出背包里的水和食物
,递给他们。
我们也吃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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