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一阵阵的酸痛,低着看到脚下的尸体时,那阵阵的酸痛越发强烈,眼泪流得更厉害。
我张头看看了山洞里面,那上面,有一条裂缝。
我摆了摆手,他们两个不敢再惊扰我,好一会,我才回过神来,止住了眼泪,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好象忽然遇到了伤心事一样,眼流止不住的往下流…阿容,你记得我说过,脑里好象有了另一个人的记忆吗?就是那个人的记忆忽然出现,才让我这样的。”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杨垂容和范同,惊疑地看着我,特别是范同,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
我忍不住又拍了拍他脑袋:“你以为我在乱说?在信口开河吗?”
范同马上精神了:“这下可好了!你会拍我,说明你还是小涵哥。这个地方,看似平静,其实比我们以前到过的嫦娥奔月和上面的幽都鬼宫更诡异,你不是说这里有个地方会令人的记忆产生混乱,又什么内部、外部记忆的…反正,以后你有事时,能拍拍我,就是小涵哥,或者,我有事时,你拍拍我,我还很高兴的,那我还是饭桶,以前那个饭桶…呵呵,就是这样。要是容姐出现什么,那我们该如何判断?”
他说得倒是,也不知道如何能在杨垂容出现异常时作出判断。
“那就给她灌酒!”我终于想到了。
杨垂容脸上一红,比喝醉了还好看,但她眼中露出的担忧,却无法隐藏,我心头上那股酸痛的感觉,也还很强烈。
“我们爬上上面那条裂缝看看!”我坚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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