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迹,延伸出去很远,我们跟着过去的时候,两旁还有不少的小洞侧洞,但这人慌急之下,一定是顺着宽大的地方爬,所以,其他地方我们也没有留意。
走出了有好几十米,水迹渐渐消失了,再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眼前都是大洞套小洞,也不知道往哪里走才好。
“既然追不上,我们还是返回,沿着大通道走吧,过了那水龙杀人的大水坑,或者另有发现,这三个人,不就是从那里过来的吗?”范同道。
这也是我们当时最佳选择了。
折返回去,经过那大水坑时,里面的鲜血,触目惊心,这些水,已经不再是暖的,我们三人,谁也不敢趟进水里,靠着用箭射出的绳索,滑了过去。
范同说得没错,前面越来越冷,可能是越来越接近中心,杨垂容单薄的身躯也吃不消了,双肩不由自主地缩了起来。
我们背包中,再没有其他衣服。
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阿容,这段时间,真是苦了你。”
杨垂容扬起了苍白的脸,展颜一笑:“我认识的小涵,总会有这种不忍心的时候。”
范同马上说:“小涵哥一向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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