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人从这里过去,最有可能就是李笃禄、陶教授和如花子,或许还有随行的那些考察人员,至于那两个曾老师,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只怕是凶多吉少,早已丧命于龙吻之下。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些人,不知道为了什么。”我摇着头说,想起杨垂容的话,其实也不知道
自己为了什么。
我们沿着血迹一路追过去,不一会,前面横躺着一条水龙,地面上,一大滩的血迹。
“你们看这岩壁上,好象被什么劈过一样,有一条浅痕,地上也掉出了一些碎石!”杨垂容指着岩壁说。
她说的,是出现在岩壁上的一条长约两三米的划痕,这划痕,宽度一掌左右,很浅,但很整齐,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劈出来的。
“看这条水龙,半边脑袋没了,跟水坑那条一样!”范同照着地面的水龙说。
这又是如何造成的?
很显然,这条水龙一直追了过来,被人用一种特别的武器劈死了。
难道陶教授他们带着一些特别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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