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住的地方,离宴会那里不远,杨垂容住在里间,我在中间,游世丘在外头。
背包是防水的,里面的东西没有湿,可以换上自己的衣服,虽然万家也早准备了一些麻衣服饰。
房中都有一盏灯,不是煤油灯,闻着象是菜油,还有一床一桌,两张椅子,简单之极。
“这个地方很奇怪。”杨垂容说。
我看着她没有戴着面具的脸,那张脸,又给我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也在看着我,见我在看她,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眼神回避着,却又忍不住再抬起头看着我。
我装作没见到她的神色,只道:“这本来就是一个奇怪的地方。”
她摇摇头:“我是说这里的人。这里的男人,谦逊有礼,衣装齐整;女人却着装随意,健美丰满,无拘无束…重要的是,我一直没有见到有孩子!”
我一想,还真是这样,“他们在这里居住多年,与外界自然不同,有自己的习俗,这没什么值得奇怪的。要是说孩子,有家教的人家,来客人的时候,一般不会让孩子
出来。”
“不是这样的,我观察过,这里没有任何与孩子有关的东西…你明白我说什么吗?”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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