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完全不给人压力。
我拿过倒满了酒的竹节杯喝了一口,是果子酒,入口香醇,芬芳四溢,杨垂容先是小呷一口,然后好象忍不住的几口就喝了一杯。
想不到她真的喜欢喝酒,那可能是在雪山中生活养成的习惯吧,想起她喝醉了的情态,心里又有点担心起来。
低头看着竹节杯中醇黄的酒色,抬起头来时,发现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好象望着一个怪物,神色有震惊、有好奇,有不解也有惊怕。
先说说我们的坐次。
这是一张长长的桌子,万甲子坐在前方主人席位,我和杨垂容先后坐在他右侧,而游世丘坐在他的左侧,下面依次是万家村的几个男人。
这样一来,除了杨垂容外,其他人几乎都在看着我,气氛诡异,我有点愕然,不禁用脚踢了踢杨垂容,她倒还没有喝醉,侧头看了看我,神色顿时一变:“小方,你、你那面具…”
我下意识伸用一摸,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这胶硅做的面具,维妙维肖,非常的逼真,但将它弄在头上,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要用上些特别的粘合胶水,这些胶水,一但泡了水,便粘得不牢。杨垂容在外面的竹林便已将面具除下,所以一直没什么异常,而我却一直戴着,到了现在,整块面具都松驰膨胀了,头颈接合的地方,几乎翻了起来…不用说,
整个人看起来,一定就象一个蒸烂了的猪头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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