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同的所谓跳舞,就是那种在迪士高里扭扭屁股,挺胸缩脖子,总脱不了猴子的味道,就连在一旁看着的猴王,都“呀依”一声,以表不满。
杨垂容的舞姿,却是令人惊艳。
可能是接近家门,她又换上了小棉袄,青色的小棉袄,白色的长裙,头上的包布,还有一对兽皮长靴,加上微翘的下巴,轮廓分明的五宫,白得透明的皮肤…那活脱脱就是一个异域美女,或是古时的胡女,龟兹女郞…
金色的夕阳,裹着她那柔软的腰肢,象水纹一样波动着,不时又调皮地晃动一下裙下的屁股,柔媚之中,带着野性,我看得不禁醉了。
这时候,范同居然真的唱起了歌,还是粤语的:“我再不忍看你,背向我转面…”
我听得全身起鸡皮,正想说你就不要唱了啊,杨垂容已经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滚!”
范同顿觉无趣,吐了吐舌头,灰溜溜地坐回我身边。
我忍着笑,觉得杨垂空一个人独舞,也是无聊,就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头,依着她跳舞的节奏,敲动起来,唱了一首歌。
这些声乐基本知识,我还是懂的,跳舞讲究的是节奏。
杨垂空在我敲动的节奏下,在我的歌声中,越舞越狂,越舞越野,范同不由得大声喝彩着,拍得手掌都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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