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他拿下再说!”这是范同的声音,他在后面。
“范同,是我!”我高声叫着,可是,被苗人一哄而起的声音盖过了。
我没办法抵挡,只好束手就擒,心里还指望范同和游世丘会看到我,认得我,但当时没想到脸上戴了面具,除了杨垂容,再没有人能认得我是方涵之或雷小方。
在苗人将我绑起来时,头上一痛,有人用硬物在我头上敲了一下,脑里马上迷糊起来,接着又是一下,还听到这人说:
“这人脑袋挺硬的,比得上我那小涵哥!”
这是范同的声音。
然后头上被套上一个布袋,我晕了过去。
这一次被摛,真是冤枉得很。
——
我就这样不知道被扔到什么角落里,手脚都被绑得牢牢的,一动也不能动。
努力调动身上的卦气,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但绑着我的,可能是牛筋,越用力,陷得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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