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典,本来是前几天举行了,因为我将蚩尤骸骨弄走了,这才推迟到今天。”我心里猜测着。
有苗民又搬上来一张大的桌几,大如床般,就放在我面前不远处,上面盖着一层红布,这时候,我才留意到自己身上也披着一件红色的布袍,应该是被麻醉后披上的,所以一直不发觉。
他们要做什么?我紧张起来。
这时候问天台上静了下来,静得只听到阴凉的微风在吹着,身后响起了缓缓而沉重的脚步声,四个着装隆重的苗民抬着一具厚厚的黑色大棺材,从左侧转了出来,在棺材边上跟着的,还有一个大个子!
这个大个子,身高足有两米,身穿一件崭新的灰黑长袍,样式简朴古旧,他长发披肩,看不到眼脸,脚步沉重而稳定。
这不会就是那藏在山洞罐子阵中,那巨大陶罐装着的人蛊吧?!我心里一闪。
我注意到他的眼神直直的望着前方,上身一动也不动,似乎不太象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四个苗民,从棺材里抬出一个黑衣人,放在桌几上。
一看这个黑衣人,心里大吃一惊,虽然衣服已经换了,不再是原来那件黑衣,但我认得,这是蚩尤!
“这人亵渎了我们的老祖宗,我们要在老祖宗面前,将他的头砍下来,用他的血,来祭奠老祖宗!”阿康高声大叫,声音响彻山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