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杨家旧村。
我问杨垂容:“我们刚到此地的时候,你有没有将我们射杀的想法?”
杨垂容看了我一眼:“我那时候,跟你虽不是‘兄弟’,但也不至于将一个陌生人杀掉,我这样做,是为了杨家村的威风,这也是杨家的人在兴安岭北部,无人不怕的原因!”
我敏感地觉得她说的“兄弟”两字有点特别。
范同吐了吐舌头:“那天,吓得我…要是换了是现在,我还是怕,你的箭,也太惊人了。”
阿桂妹看了他一眼:“我姐是那种做做凶狠样子,但从不喜欢伤人的,除非确有伤人之理,否则,这里的人,谁又能对她又服又惊?”
杨垂容的确是这样的风格,但有时候,又有些不可理喻,特别是喝了酒时。
我看着阿桂妹与孙偌,心里有了一个计较。
杨垂容也看了他俩一眼,再看了看我,好象知道我想什么。
过了长桥,走进杨家旧村,那些依卦爻建起的房屋,虽然旧了点,但没有损坏,广场上那方海和万玉燕的雕像,也还在。
“这里怎么有供品了?”范同首先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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