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杨家几人从身边的白桦树砍下了几根粗
直树枝,每人两根拿着,又拿出了雪橇,套在脚上。
杨光笑着问我们三个:“你们要吗?”
孙偌点点头,看来他会用,我跟范同摇摇头。
“我们现在山峰顶部,要斜斜地穿山腰而过。下面是一大片的白桦林,上面积雪很厚,用雪橇通过是最快速省力的办法,你们两个可以试试,其实不难,摔几下就会用了。”杨垂容笑着对我说。
我再次坚决摇头:“这个真不懂。”
范同也说:“这个真不会,以前没用过,只怕没学会,就先摔死。”
我也是这个意思,从这里下去,可以使用流影的方法,不费力,但范同可能就难了,不知道他有什么办法可以下去。
“我抱着树,慢慢跳下去,要不,就踩着雪走下去!”范同一副坚定的表情。
“那你先试试。这些白桦林,上面积满了雪,你一碰,就倒下来一片,不一会,能将你整个人都埋了!你要踩着雪下去,这里的雪,下面可能是深沟深洞
,深处可能超过三、五十米,陷入里面,能爬出来就不错…”杨明也是笑着对范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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