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人将雌鸟不停拉扯,雌鸟不断嘶叫挣扎,头上掉下一片片的羽毛,水面上还有那雄鸟的尸体,鸟头向下,双翼张开,几乎将水面都铺满了,水面上血红一片。
终于,上面那只雌鸟停止了挣扎,只余微微的颤动,但应该还活着。
不但是我和范同,连狐族三女都极为惊讶,不知道上面是什么人,居然能将这巨大的鲲鹏鸟用网捉住了。
“要不要上去看看?”范同问我。
我摇摇头:“这里的人和事,都奇怪得很,还是赶路吧,阿容现在不知怎样了。”
范同点点头,招呼着三女,向下游游去。原来那木筏,经过两次撞击,木条全散开了,被冲得无影无踪。
先游出这段水道,找个地方上岸,然后再扎个木筏,继续沿西河而下。
狐族三女的水性实在不行,我和范同要不时要拉着她们,这样一来,花费了许多时间,才到达一个能上岸的地方,爬了上去。
我们都累透了,瘫在岸边直喘气。
狐族三女衣裳不整,身上几乎不着寸缕,范同也差不
多,只有我好点,衣服虽然散乱,但还不至于裸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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