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水道就要过去了,前面非常开阔,水流又变得湍急起来,我们不敢出去,只好又攀着岩壁停下
,进退不得。
“我们还是想办法上去,或是用箭射他!”范同有些耐不住了。
纯狐摇头反对:“上去后仍然要面对它们,它们在天上穿梭往来,看都看不清楚,射不着,如果有这么容易,我们就不用对它们忌惮至极了。”
弓都泡过水,弓弦是用一种动物的筋腱所制,现在也用不了,除了我藏着的青钢弓箭。用丝线作弦的方法,杨垂容没有教给她们。但纯狐说得对,鸟在天上穿梭,速度极快,不说是我,就算杨垂容,只怕也没这个能力。
“还得要想办法将之引进来,困住它们,或是干脆杀掉!”
我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在想着办法。
“或者可以试试引诱它们…”苍狐说。
引诱?用你们的肉体吗?我心里冷笑了一声。
但转念一想,既然这对鲲鹏如此记仇,它们对我一定恨之入骨,以我为诱饵,引得它们扑下来,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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