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河时起时伏,时急时缓,天色依然如故,两侧树影在水面上泛起的片片涟漪中荡散,气温清凉无比。经过了这一大段时间,我已适应了这样的行程,木筏有范同和苍狐操纵,所以多数时候在闭目养神,实则在聆听两岸动静,在修炼着“搜神”的秘技。
这一段河道,甚少再有部落出现,就算见到有人,也是探头缩脑,发出几声怪叫,远远就避开了。
“前面有一处险流,凶险异常,常有怪鸟于水中出没,又能遨翔天际,十分怪异!”纯狐忽然道。
我一直就不相信能这样一帆风顺,心里说:“终于来了!”
范同一副凝神的模样,神情警觉而平静,看来也是早有预料。
“范同应该早就从狐族三女身上得知此处了。”我心里有点不舒服。
“西河有巨卵,鸟生其中,于河中长成,后翔于天,冀垂南北,声及东西,名曰鲲鹏,亦鱼亦鸟!此鸟好食布谷,故而每每自天上悠忽而至,遮敝光明,吞尽山中布谷而去!若有人兽走避不及,亦有被吞食危险!”纯狐道。
她是说,西河有一种非常大的蛋,生下一种鸟,这鸟生下来后,在水中长大,长大后,又能钻出水面,在空中飞行,这种鸟,居然叫做鲲鹏!这鲲鹏,喜
欢食一种叫做布谷的植物,时时在天上出现,吃光这里的布谷。
“布谷不是植物,是一种鸟,发声‘布谷’,所以叫做布谷鸟,这里也有一个名为布谷族的部落,专门模仿鸟声去捕鸟。”范同跟我解释着。
幸好刚才只是想法,如果说出来,居然当“布谷”是一种谷物,那可真是丢脸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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