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都这么难对付,要是再来一只,那可是够头痛的。
这时候,也急不来了,我只能握着鼓槌,盯着头上盘旋着的鲲鹏,任由范同拉着,向下游飘去。
幸运的是,这只鲲鹏鸟,可能给我敲了两下,掉了几根巨羽,也有点害怕,没有冲下来,但要命的是,游出了很远,两旁还是峭壁,而且河道越来越狭窄。
这时候,周围两边的山林之中,传来一阵阵“布
谷”“布谷”的叫声,群鸟惊飞,乱成一片。
“布谷鸟惊飞,定是另一只鲲鹏回来了!”夭狐吐出一口水说。
这三人的水性不行,已经游不动,扶在岩壁上喘气休息。
范同也有点急了:“小涵哥,这可怎办?”
我心说,大不了用箭系着绳索射上去,这样是可以离开河面的,但要扯着这几只圆润丰满的狐狸精上去,也不是易事。
心里气他迷于女色,便说:“我只顾自己离开,一点都不难,将你带走,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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