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不懂,还是由你来做吧,回去后,你在贵州一带找一块良田,不是难事,说不定还拿个什么奖,又能富甲一方呢!”我没好气地拍了拍他脑袋。
范同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
“别泄气,都走出这么远了,估计很快就能出去,我们现在所有人都还在,就是个极大的胜利了。”我看他有点低落,便说。
“茫茫草地,一望无涯,遍地是水草沼泽泥潭,根本没有路,要是走错了方向,那可是要命。”范同
还是振作不起来。
不但是这样,身边开始出现些奇怪的情况,越来越多的尸体并不是陷进泥沼内死的,而是被人杀死,这些人的身体,多数被砸碎了头,然后身上支离破碎,血水腐败,极为恶心。
纯狐道:“这些人,到了这里,粮食不足,相食之!”
我听得一惊,九垒人也都沉默不语,相信在想着如果换了自己,粮水不够,会不会这样。
“看来有弓族走水路是很聪明的。”
但一想,这是有弓族原与神族关系深的原因,他们知道此中凶险,只有九垒族这类与外界隔绝的部落,又想要去出风头,争利益,这才陷进此地。必然有其他东、南方的部落沿其他途径去到荒城,去到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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