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九垒人把重量大的东西都扔了,衣物也全扔了,粮食食水也只留一些,但武器却一件不落,全带上。
“我们要是陷在里面,衣物、粮食更多,最后也只有一死,但我们要是出得了这片沼泽,只要有武器在手,我们去抢,也能抢到吃的穿的!”范同狠声道。
九垒人轰然叫好,我也认为是这样。
范同又将所有人分成几组,约定行走过程中,根据草地情况时分时合,不能只走一个方向,因为都是软泥,不堪重复受力…又将九垒人原来的各垒打乱重新编成三队,我却明白他这样的做法,是想通过九垒人之间的合作,消除彼此间的隔亥。
“他们以前是省队的精英,现在打乱了重编,算是国家队的了!”范同不无得意地对我说。
最后,由我与他两个先行探路,其他人在后面跟着,缓缓向着前面这一片巨大的沼泽之地进发。
两旁不时的发现一些尸体,全都已经腐烂,发着恶臭,一大堆虫子蚊子在上面爬着飞着,这些尸体,有只露出一个头的,也有被砸破头倒地而死的,显示出进入这沼泽的人,互相之间还有打斗。
“但凡有尸体的地方,我们都不要走,但凡有脚印的地方,我们也不要走,我们只走从没有人走过的地方,不要急,一步步的走!”范同不时吩咐后面的人。
走了一段,我慢慢明白这什么在这大草原的中间,会有一大片沼泽之地。
这个地方的位置很低,隐约还见到有旧河道的痕迹,相信以前是一处水乡,现在河道消失了,地势低洼,水流淤滞,经年累月,而成沼泽。这里的水草极多,盘根错节,结络成片,覆盖着积水。草甸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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