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越来越近了,前面那些人马,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一直紧扣着手中的箭,箭是钢箭,三支,只待前面有人举旗或是呼喊什么的,只要有点动静,知道对方统帅在哪里,就射出一箭,对方一定会受惊,旁人也一定会下意识的去保护,那时候,范同敲响雷鼓,我就可以施展流影,直冲而上!
四十米、三十米了,对方还是没有动静,我心里觉得不对劲,就在这里,四周同时大叫一声:“杀!”地面都震动了,头上一阵呼啸,天空都暗了起来,一大片黑点疾飞而下!
“飞矛!”
我与范同领教过这种武器,心有余悸,心中震惊,扣着的弓箭也射不出去,没命的在头上舞动,使出浪底藏雷的招式,格挡漫天飞下的飞矛。
“噗”“噗”“噗”“噗”“噗”的一阵乱响,天空恢复了清明时,我们身边插满了人一样高的木矛,范同喘着气,没有受伤,扫了九垒人和狐族三女一眼,居然也没有受伤,原来仡雄吾几个将纯狐三人围在中间,各自呼舞
着大棒,将木矛都挡住了。
我长呼一口气,他们应该是久经战阵的,我是多虑了。
一想到这里,心里马上觉得范同要九垒人一件武器都不要抛下,是多么的明智。
飞矛是朝着我们抛过来的,后面的九垒人没有受到攻击。
看来对方这一阵乱矛,也只是向我们警告,而没有再继续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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