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那里,将神医都叫做扁鹊,看来两个世界很多事都是相通的。
返回住处后,杨垂容换下那几件麻衣,洗过脸,果然恢复了八分往日的艳色,眼神也明亮了。
我与万寅燕和范同都是大喜过望。
“想不到这个世界,处处都是神话故事。”范同摇头叹息着。
“我们在这里住上些时日,如果阿容真的好过来,就离开这里。”我怕杨垂容和范同提起结盟的事,就先用话将他们两个堵住了。
他们离开后,万寅燕打量着我左胸,看了又看,摸了
又摸。
“我在秦岭神宫下面,被一个鼎刺了一下,就留下了后患,怀疑是被一些远古细菌感染了…想不到这个叫做拿卡的怪物,还有此奇用。”我将事情给万寅燕说了一遍。
她眼中热切地看着我,说:“你身上这东西,非常怪异,我都不敢跟你同床了,你找阿容睡去!”
我听得一呆,知道她有点吃杨垂容的醋了,只好尴尬地笑了笑,不敢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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