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吼声响起,脖子上的力马上便松了松,我喉咙就更能放开了。
“呀——!”我的声音,猛烈的迸出来,就象一股岩
浆,突破了束缚,从地下迸射而出一样!
这一叫,不但脖子上更松动,身上也变得轻了。
心里顿时想起阿云峰当日在槎峨山上的虎啸,那个真叫风云变色。
心里一阵激荡,胸中也变得顺畅无比,这时候,脚下一沉,竟已踏在地上,脖子上的胶圈也有松开的意思,我不敢就此松口停下来,扯着嗓子,拚尽全力,怒吼而出!
这股声音有多大,我没办法说得清,只知道自己的耳朵也听不到什么了,只有一波接一波的声浪,象一个接一个的浪头向外面扑腾着,又象瀑布从天上直倾而下,落在地上,其势之猛,其状之烈,令我甚至觉得周围都涌起了一股又一股的狂风,不断的往外面喷射,荡漾起伏,所有东西,在这一刻,都被这一股又一股的狂风吹得干干净净!
嘶吼了一会,觉得嗓子都快哑了,我才压下声音,令声音变得尖锐,这一下,又让我想起阿云峰在秦岭之上,声震群猴的情形。
身边不可思议地吹着一股烈风,烈风之中,忽然传来一阵阵的鼓声,雷鼓之声!
范同,是范同,他挣开了束缚,再次敲响了雷鼓,而且还依着节奏,似是配合着我的嘶吼!
这得益于第二次跟杨垂容上幽都时,我给他科普过音乐的基本知识,他明白节奏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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