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这里是不是有危险存在,所以身体感觉到了,从而生出一种敏感反应,要小心了!”我长长吐了一口气,精神好多了。
范同听得一紧张,将弓箭拿在手里,四处瞅着。
这一路上,我们自己削了许多木箭,范同不停的练着,现在箭射得也很准了。
那把能收起来的现代弓箭,我放在背包中,手里只是拿着枫木弓,与范同一起警戒着,沿着湖边与山边的空地,慢慢向前走去。
这里永远不变的天色,没有变化的时间,我们到现在还不能习惯。
虽然这里几乎没有一丝风流,但不时有怪鸟飞过,又不知道什么野兽偶然在不远处的山中弄出一些声响,加上鼻子一阵阵腐败的败草烂泥味道,走着走着,不由得紧张起来。
这时候,我们已经走过这雷泽的一半了,前面沼泽边的空地却忽然没有了,被一大片直立的岩石垂直挡住。
“你看这些岩石,上面满是水泡过的痕迹,这里以前一定灌满了水。”我对范同说。
范同点点头:“德夯那些岩洞里,也经常见到这种水泡过的岩石。”
我正要施展流影将范同拉上岩壁上面,范同却说:“上面树木虽然不大,但很密,走起来很麻烦,而且你看看,前面湖边都是岩壁,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我们倒不如在山上找来些树木,弄个木筏,直接划水过去,这样更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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