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用苗人的组织方式,帮他们将队伍重新编排了…这些九垒人,没有首领,九个部落各自为战,有事才联合在一起,得要为他们弄一个民主联盟选举制度…”他兴致勃勃地说着。
我哑然失笑,不过也乐得享受着神一样的待遇,他忙他的,我过我的。
接触得最多的,是仡雄吾,他对我异常的敬服和感激,但我每次看到他的时候,头部便不期然的发痛,特别是
前额,好象还听到那种在脑里传出来的声音,看着他那铁一样的额头,当时不知道哪来这样的勇气撞上去,而两个人的头最后居然能恢复过来,算是个奇迹了。
到了行程的末段,头痛越来越严重,脑里开始出现幻觉,但也不敢跟范同说,怕他担心。
九垒族人开始分开几支走向各方,我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快要到了。
我们到达的地方,是一片水田,一片典型的南方水田,那里,虽然并没有我们那里的耕地那样规整,但种着一片一片很多象稻谷一样的植物,个头很大,此时正挂着穗,沉甸甸的。
“这些应该就是九垒族人到神山那里偷来木禾改良出来的品种了,就是不明白,这种天时,没有充足的阳光,这种植物怎能结上如此饱满的稻穗。”
我很快知道,天上这些光线,有古怪。
——
这是一大片的小山群,山都不高大,约莫也就几百米的高度,山与山之间的谷地,挖着一条条的水道,种满了那种水稻,而山的两侧山坡上,也有不少树林,林木不高大,九垒人大多数住在这些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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