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他们,我有话要问这些人!”我断然地说。
仡来手一挥,这十数人的绳索马上被解开了。
范同也走过来,嘴里叼着一根烟,拐着腿,还搭着一个坦胸露怀的女人,看样子,醉得差不多了。
“你们…”我花了许多有唇舌,才让这个叹族的人明白,我想知道他们远祖的情况。
“天道烈烈,莫我敢曷…”这些人,一张口就是这样。
本来不停阵痛的脑袋,这时更痛了。
“嗟嗟蒙昧,不休不绝…”
当然,他们这些诗歌式的说话,是我依照听到的内容翻译过来的。
“登山凭河,夙夜长歌…”
“克开厥後,放荡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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