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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四个冰人被拉住,停了下来。
黑袍嗤嗤离开我们几步以外,我看到那条绳子,又出现在他腰间。
四个冰人,由始至终没有作声,只是脚步蹒跚地跟从着粗绳行走,象行尸走肉一般,到了这里,更如四条大肉柱,除了发出寒气外,一点都不象是活着的人。
可能那些清肠果将他们的力气都耗尽了。
“嘿嘿…嘿嘿…到了这里,现在,所有那些东西都不在,都不会理我们,这里,就是我们说了算!”邹斯围着我们五个在转着圈,皮笑肉不笑。
烛羽也阴笑着,走到最前面那个冰人前面,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刀,金属打造的刀,将他串连着我们的粗绳割断了,将这个冰人一拉,拉到一个竖洞前面。
“他要干什么?!”我心里一凛。
烛羽面容扭曲,狰狞得很,盯着那冰人,上上下下打量着,手里拿着刀比划着,那冰人终是还有些清醒,见此情形,惊慌地而又无力地倒退着,一下子就背靠在竖洞前面,我正要大声提醒他,那天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小心倒载了下去。幸好他倒是站定了。
这时候,不但是我,其他三个冰人都看到情形不对了,纷纷鼓躁起来。
邹斯瞪眼喝道:“嚷什么!到了这里,你们就要被剥皮,炼制成人脂,没有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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