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人的头和脚又撞又踢,倒在地上,只能不断翻滚着,以避开乱踏而下的脚。
我知道他们不会成功的,因为那黑袍嗤嗤还在。
果然,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乱响,“叭”“叭”“叭”的几下,四个冰人被那条绳子抽得东歪西倒,彻底失去了力气,倒在地上,连我也被抽了几下,半跪在地,脸上火辣辣的作痛。
这时候,烛羽和邹斯缓过来了。
邹斯马上对跟我串在一起的三个冰人拳打脚踢,而烛羽则咬牙切齿地将那冰人反转过来一推,手一伸,从竖洞中抓来一条绳索,绳索上面有一个套,看来是准备好的。
“看来你们全不领情,那就早早送你们上路吧!”
说完将套往冰人头上一放一拉,冰人身上被绑得紧紧的,无法挣扎,颈部乱摆几下,眼珠渐渐凸了出来,但一下子也没断气。
烛羽飞起一脚,将冰人踢进竖洞之中,冰人悬空
挂着,绳套将他勒得更紧,一对睛珠几乎要掉出来了,口也张大了。
“在我将你的皮剥下来之前,你不会断气的!”
烛羽阴险地笑着,手中刀一挥,插入冰人颈部,冰人全身抽搐起来,却没有血流出来,烛羽的刀轻轻划动,割开一个小口,皮肉翻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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