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话,用词都非常的生僻,语调也古涩,我只能用现在的话去表达,或许,在他们耳中,我说的话,也非常另类。
“自从荒城那个荒平崛起后,与东帝多次冲突,东方现在很乱,我们在这里的事,也没人管了,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说不定,这些冰人就是最后一批。将这人跟冰人一同处理了,谁也不知道,免得多事。我跟烛羽都是这样认为,所以这事一直没跟其他人说,更不能让那些、那些…知道。”那个叫做邹斯的巨人说。
烛羽说:“这人出现时,我们没有及时上报,现在,如果让他们知道了,一定会受到重罚,连嗤嗤你也脱不了干系!”
那嗤嗤哼了一声,没说话,可能有点不满,但也可能是默认了。
我听到这里,用手挣扎几下,再大叫:“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快放了我!”
“叭!”的一声响,邹斯一个大巴掌抽过来,抽得我嘴巴都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了血,幸好牙齿没掉落。
“再嚷嚷,把你牙都敲掉!”烛羽阴狠地说。
这叫烛羽的,近看之下,尖面细眼,很阴险的样子,那叫邹斯的,圆眼粗眉,也不是善样。最令我触目惊心的,是他们脸上和手上的细白绒毛。
我怒火中烧,但已经是口舌不清了。
“自从炎帝八子雷八失踪后,实力大减,连那荒城也抵不住,我们也得要考虑一下自己的前途了…”黑袍嗤嗤不远忧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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