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楚君归十分配合,工匠赞了一句,“聪明的小子。”
梅姐走过来,将针管在楚君归面前晃了晃。楚君归一下子就不镇定了,脸色有些发白,不由自主地身体后仰,想要离针管远一点。
“不用怕,小家伙。只是有一点点痛而已,不会昏过去的。要不给你换个更大号的针头”
她一边说,一边掀起楚君归的衣袖,露出上臂。
楚君归忍住逃离的冲动。他害怕,并不是因为针头有多粗,而是因为扫描出那管墨绿色的恶心药液竟有无数微生物,而且至少有十几种之多
这种东西,要注射到他身体里
梅姐并没有给楚君归思考时间,直接将针头刺入他的手臂肌肉,再向上一挑。
工匠在旁边看得面孔一抽,而楚君归则是眉头微皱。这一针十分的痛,尤其最后一挑,更是撩到不知道哪根神经,瞬间痛得简直就象被泼了热油一样。
当痛疼强烈到要影响行动能力时,楚君归就调低了痛觉,若无其事地承受下来。
好在梅姐没有再折磨他,拉动针管。原来她不是为了注射,而是抽血。抽了小半管血,梅姐将针管握在手中,用力甩了几下,然后横置在眼前。
针管中墨绿色的药液迅速褪去颜色,转眼间变成十分浑浊的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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