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林深摇头说道:“如果那时候就已经下了毒,那为什么我们一点事都没有,按理来说,我们都喝到了带有毒物的红酒了啊。”
“我又没说毒物一开始就直接下在红酒里。”武城把装有木塞的封口袋拿在手上说道:“程队刚开始以为凶手事先准备了一个浸了毒的木塞,然后趁你们喝酒的时候,来个掉包计。不过很可惜,这种高档红酒就连木塞都是有编号的,所以假设不成立。”
说完,武城把手上的封口袋扔回到桌上。
“那毒物是从哪儿来的?”宇文琪忍不住问道。
“也是一个掉包计,但是掉包的是这个。”武城把两个开瓶器分别拿在左右手上,给大家展示,“看我右手上的
,这是从案发现场拿回来的,再看我左手上拿的,这是我专门从听香水榭拿过来的,你们看看有什么不同。”
“颜色,大小都不一样!”宇文琪准确迅速报出了答案,“我是一个美术老师,对东西比较敏感。”
“bingo!”武城看了眼宇文琪,然后指了指她和赵叶所坐的位置说道:“当然,这只是条件之一,另一个条件就是这个!”
“我刚开始的时候十分难以理解,明明前面就有张桌子,为什么不把红酒瓶放到那上面去,偏偏要放在容易摔倒的沙发上,更何况是这种高档红酒。”
“沙发?”程磊忽然一下子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先用有毒的开瓶器在木塞中下毒,然后再把红酒瓶放在沙发上,只要瓶子倒下来,木塞就能触碰到红酒,这样就完成了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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