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感觉记忆像是被一点一点的抽走…”
刘佳松说这话的时候感觉像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脸上写满了无奈的痛苦。
“人都会变成这样的。”武城突然感到有些莫名的悲伤,不过他立马调整好心态,用食指摩擦着下巴问道:“其实我今天找你来是来和你探讨下历史是怎么形成的。”
“我是物理系的学生,你应该找历史系的来和你探讨…”
“不不不,我就想听听你是怎么解释历史是如何形成的。”武城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吧,历史是写出来的。”刘佳松无奈,只好这么回答,“我们看到的历史都是…”
“你刚才说的话已经说到点子上了,我也认为历史是被写出来的。”武城打断了刘佳松的话,“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要用这样一个话题来作为我们审讯的开头,因为我也好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昨天都干了些什么,而是把你的日记本扔给我看?”
“上次审讯时,你把你的日记本给我看是因为你有‘短期记忆综合症’,也就是说与其由一个有记忆障碍的人去复述他一天的行踪,还不如用实实在在的日记本来的更加清除直观。”
武城注意到刘佳松的脸色有些苍白,“虽然你在日记中呈现出来的日常行踪可谓是滴水不漏,而且行程几乎都有其他人为你证明,甚至和沈博的行程也保持着极高的相似度。但是21点,也就是宇文老师死亡的那段时间,你没有任何记录,我们怀疑你写完日记再去作案也不是不可能。”
“作案?”刘佳松冷笑下,“我从你的表达当中好像是认定我就是凶手了?”
“没错,你就是凶手!”武城平静地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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