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何耀民想了想，起身从背后的架子上找出一个文件夹，翻了几页，然后在一张白纸上抄下了什么，递给程磊，语气凝重地说道，“这件事关系到我们医院的声誉，所以…”

        程磊点点头表示理解。看了看纸上的姓名和地址，

        突然抬头问道：“这位卢医生，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嘛，”聊起这个话题，对方语气变得轻松了些，“业务水平很高，这是公认的。其他方面倒说不上有什么特别，很普通的一个人…对了，他两年前离婚了，太太和孩子都到国外，现在是一个人生活…当然这也不算什么异常情况，哈哈…”

        一个人生活，最近又没到医院上班，这么说要搞明白他昨晚事发前的行踪岂不是很困难？

        “你们医院当中有谁对他最近一段时间的行踪比较了解？或者有没有谁知道他认识或者提到过穆铁军、焦长安以及高向阳这三个名字？”

        “这很难说，得去问问科室里的同事。他很少在工作时间以外和同事打交道的。”

        在何耀民的陪同下，程磊问了医院其他一些人，果然没有得到更多的信息。出来以后，程磊按照何耀民提供的地址找到了那位手术失败的病人的家属。

        ……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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