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磊一边翻阅这些散发着陈旧气息的纸张，一边期待眼前出现哪怕那几名受害者中任何一个人的名字或者相片，可是一本又一本的文件看过了，他体内的兴奋感在一点点

        消失。程磊拿起排列在柜子最右边 的一本黑色文件夹，神情已不再那么专注地一页页浏览。

        这时一个陌生的名字出现在他的眼前，这是一位2006年10月23号前来就诊的病人。前来就诊的理由是头部受某种外力打击，但无任何异常感觉。

        诊断的结果一栏写着的也是“一切正常，脑部未受到任何形式的损伤。”不过看看照片中有些眼熟的脸，再看看这个病人的名字，一根模糊的链条在程雷脑中慢慢浮现…

        从穆铁军到范文江等受害者的家属、高向阳的父亲、以及唐海生、邹向东等交通事故的重要目击证人全部被召集到程磊那间办公室。刺鼻的烟味让当中很多人感觉到不自在，但跟重要的，可能还是两个人严肃的面孔。

        事故的真相已经查明了，那个姓程的警官是这么说的。这种说法无疑很微妙，是否意味着高向阳不是真正的凶手呢？高德胜夫妇的心里尤其活跃着这种想法。还没来得及弄明白怎么回事，自己的儿子就变成了四起交通事故的始作俑者，并且最终陈尸现场。这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那个，两位警官。我儿子真的是杀人凶手吗？”高德胜硬着头皮冒出这么一句，打破了沉默。

        “是的。”程磊的态度十分坚定，这让老两口的心再次跌入谷底。

        “这次找你们来，就是要把整个情况向大家说明，算是还所有死者一个公道吧！”程磊继续说道，“关于高向阳是如何杀人的，这个稍后在做说明。我现在想先讲讲这几起车祸中最让人感到奇怪的地方，”程磊目光看了武城一眼，“那就是凶手如何从车上消失，或者说他是如何让死者开车到现场并制造事故的。”

        “我先前跟我师弟讨论过，受害者先于事故发生前一个多小时死亡，和凶手当时不在车内这之间的矛盾非此即彼。两种可能性中必然只有一种是能成立的。在死亡时间上作假，我说过这不现实，现在我还是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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