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天给她打了三个电话,她都没有接。”林航宇向后靠在椅子上,“20号我要去津门参加一个会议,本来我想出发前去看看高颖…我教过她怎么调整情绪,她学得也不错,所以那天一定是出了很严重的
事情才导致她的失控。”
“我实在是很担心,但是碰巧赶上尾号限行没办法开车,只能一大早坐火车,所以我给介绍高颖来我这里的朋友打了电话,她说她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不过答应帮忙联系高颖。结果21号,我刚结束了会议就接到电话说高颖出事了。”
“您那个朋友…”
“她叫白秦宣,和高颖是同事。”林航宇用赞赏的口吻说,“小白是师大心理学系的研究生,上学的时候在她们学校的大学生心理咨询中心做志愿者,现在的大学生,心理问题很严重。”
“我应邀给他们做过几次专题讲座,也参加过他们的团体咨询。今年,小白他们公司搞了个心理健康计划,请我去给一些技术人员做心理健康的评估和辅导,已经做了两个多月,效果还不错。”
“您再仔细回忆一下,高颖那天有没有提过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提到什么人的名字?”程磊开始试着诱导心理医生。
“没有,确实没有。”林医生缓缓地摇头,“我也没急着追问她,怕激起她更大的反应。当时我是想,等她平静下来再问清楚,没想到她就那么走了。”他有些自责地问,“那件事会和她的死有关吗?”
“目前…还不好说。”程磊模糊地应付了一句,“高颖和您谈过她的室友们吗?”
“很少,零零星星地说过一些。”林医生说,“高颖比较内向,不太喜欢和别人交往。据我所知,她和室友的关系不是很亲密,但是没有什么矛盾。”
“您见过她的室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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