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表哥低下了头，像尊泥塑般地站在原地。这种沉默无疑给了奶奶某种强烈的信号。她的身子颤抖起来，猛烈地咳嗽几声，突然抓起手中的拐杖，用力打在东表哥背上。

        东表哥的身子晃了晃，却并不躲开，十指紧扣，头垂地更低，芸赶紧把奶奶扶开。

        林伟咳嗽一声，上前轻拍着东表哥的肩膀，低声说：“走吧！”

        随着东表哥跟在两个警察之间默默走出来，屋里再次发出令人不忍听到的嚎哭声，武城赶紧追了出去。

        公路边停着两辆警用摩托车，也许是听到了武城的

        脚步声，他们停了下来。

        “我可以跟他说两句话吗？”武城看着林伟，他点了点头，和同伴走到一边。

        东表哥的黑西装上还残留着拐杖留下的灰尘印，那几下打得应该很重吧！武城想，奶奶对他们这些孙辈从来都是和颜悦色，重话都不肯说一句。碰上父母教训他们，她总是站在他们一边。武城难以想象，刚才那几杖包含了她多少愤怒和痛苦。

        “那个人真的是你杀的吗？”

        东表哥没有回答，找武城要了支烟。

        “是不是和你在外边的事有关？”武城又问，他点烟的动作停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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