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的绿灯亮起，檠融入过马路的人群中。天快黑了，又到了准备礼物的时间，想到这里，檠心潮澎湃，一阵狂喜在身体中激荡。

        ……

        晚餐后，轻盈的雪花从天而降，一团团地抱在一起，在风中跳着灵动的舞蹈。武城开车到旁边小区的洗衣店取回送洗的一包衣服。从洗衣店走到车边不到5米远，感觉却像是在北极的雪原上滚了一圈。

        这些都是曾羽的衣服，她最近越来越忙，武城只好照顾起她的起居。

        武城把手提袋扔在后座，抖抖肩上、头上冰冷的雪团，钻进驾驶室。口袋里的手机响了，程磊问他能不能马上去桂花小镇。

        雪越下越大，武城打开雾灯，降低车速。车开进桂花小镇，只见4号楼1单元门前红蓝相间的警灯一闪一闪，在雪地上映出一片走马灯似的影子。天寒地冻，被警笛声引出来围观的人依旧不少，有的打着伞，有的用手遮着头，手机闪光灯时不时地爆出瞬间的炫

        目。

        武城把车停在道路边上的临时车位，以最快的速度跑进半开的单元门。

        不用任何人指引，武城循着人声上了3楼，在门前套上梁昕递给他的鞋套，走进302敞开的大门。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公寓，客厅里，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人坐在沙发上嘤嘤抽泣，眼泪把睫毛膏抹了一脸。

        曾羽站在一旁，想问什么却被时断时续的哭声搅和地没法开口。

        武城和梁昕一起走进了卧室。程磊站在门边，低头看着吴江检查地上的一具尸体。吴江告诉他们，死者名叫隋冰，二十五岁，凉州人，她是附近一家商务酒店营销部门的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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