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的戒指，难道是凶手留下的？”曾羽问。

        “有些凶手会带走战利品，有些会留下自己的标记。”程磊说，“但目前还不能肯定这个戒指和凶手是否有关。”

        “除了戒指，还有这个，你们来看。”吴江让程磊帮他把死者的脖子稍微抬起来一点。他把手伸进死者身上白色羊绒衫的后领，从里面翻出衣服的吊牌，“毛衣和裙子的吊牌都没取下来，一般人不会这样穿衣服。”

        “这衣服对她来说也不合身。”程磊说，“毛衣和裙子都显得大了，苏一一多高？”

        “等回去才测量身高体重。”吴江说，“目测嘛…她不到一米六，体重大约四十五公斤，算是比较瘦小的身材了。”

        “衣服和裙子都是L号的。”武城看了吊牌上的尺码标记，又起身打开衣柜翻了翻，“苏一一的衣服大部分是M号，有些事S号。”武城转身盯着尸体，“奇怪啊，这毛衣和裙子…”

        “也是凶手给她换上的？”梁昕说。

        “肯定是凶手给死者换上的。”吴江扯下手上的乳胶手套，叫助手拿尸袋过来装尸体，“死者本来穿着蓝绿色的珊瑚绒睡袍，我们进门时衣服扔在床边的地

        上，已经打包送检了。”

        “好变态的家伙！”

        “我不是那个意思。”武城挠挠头顶，“总觉得这身衣服有什么地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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