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一下屋子，武城去拆刚取回的衣服上的洗衣店的标签，把它们一件件挂回衣橱。这些衣服是上周曾羽拿过去送洗的。

        咖啡色的筒裤，纯白色的高领毛衣，蔷薇色的羊绒连衣裙，白色V领毛衣，灰色镶银丝线A字裙…武城停下来，看着手里的一套衣服，脑海里冒出三个字：不会吧！

        刚才在案发现场的疑惑，此刻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这…难道是巧合吗？仔细看，衣服的细节并不相同，但样式、颜色和尺码…武城把它们丢在床上，扒开衣柜里挂成两排的衣服翻找了一会儿，没找到想要的。

        武城关上衣柜，在床头的洗衣篮中翻出一件肩头贴着莱茵石的一字领毛衣和一条粉色毛呢半身裙，这些都是曾羽换下来的还没来得及送洗。

        真的是这样？武城感到捧着衣服的手在出汗。虽说现在只有大富大贵能穿得起一套十万八万的高级定制，芸芸众生都是买流水线上生产的成衣，所以在大街上遇到一个两个穿着相同的人不值得大惊小怪，只能说大家的品味相同罢了。

        就算是在犯罪现场，偶尔看到类似的衣着也没必要小题大做，想入非非。但一次可以说是凑巧，两次全中就不得不让人想歪。

        武城从裤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程磊的手机，“你们能不能马上来曾羽家一趟。”武城说，“有些东西你们需要看一看。”

        20分钟后，程磊和武城坐在曾羽家的客厅，喝着热可可。两套衣裙摆在沙发上，曾羽拍下照片，传到电脑上。

        “果然是同样的颜色和款式。”程磊对比了一下资料，“虽然牌子不同，细节位置不同，比如苏一一的裙子上没有银线，隋冰的毛衣上没有莱茵石，裙子的褶皱部分做工也不一样，但区别并不是特别明显。”

        “所以我总觉得死者身上的衣服不对劲。”武城说，“果然他是有所指的。”

        “给自己 起个名字叫remember it coffee，给咖啡馆送请柬。”程磊掰着手指头，“买了和小羽穿着类似的衣服给死者套上，这孙子明显是没安好心啊。他什么意思？暗恋小羽？”

        “我觉得不对。”武城说，“你会让死者模仿你暗恋对象的打扮吗？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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