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实龚小青的作案时间了吗？”武城问曾羽。

        “昨天一天她休息，没人知道她的行踪。”曾羽说，“前天晚上，樊琪在家。她说自己和平时一样，晚上11点30左右上床睡觉，很快就睡着了。所以龚小青是否出去过，她表示并不清楚。”

        “她是怎么进入被害人家里的？”

        “在她的床垫下面找到了两套房子的钥匙。”曾羽说，“肯定是她偷偷配的。”

        “为什么选择苏一一和隋冰？”

        “不清楚。”曾羽摇头，“不过这两个女人的生活圈子和龚小青有很多重叠。她们都在小区附近很多店铺办了会员卡。什么超市、发廊、餐馆、健身房，所以说她们应该能经常见面。”

        “因为帮她们租房能弄到钥匙。”宁元凡说，“以为经常见面，龚小青在和她们闲聊时就能摸清她们的生活规律。这两个女人，真是遭遇了无妄之灾啊。”

        “我现在发愁的是该怎么找到龚小青。”曾羽在咖啡中加了很多牛奶，“龚小青的家在延边。她和家人关系不好，已经很久没联系，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倒有个办法，有些冒险但总比你们大海捞针强。”宁元凡说。

        “什么办法？”

        “咱们得先了解凶手的心理。”宁元凡说，“这个女人爱你爱到不惜杀人。龚小青给咖啡馆送请柬，我认为有两个理由。”

        “第一，她知道武城看到照片会立刻通知你，于是礼物就成功转送到你的手上。第二，请她观看死亡，是一种恨意的宣泄——给死者穿上类似情敌的衣服也是这个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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