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点工作是你一个人在做吗？”曾羽打断了李菲的话。

        “是的。”

        “那也就是说，”曾羽的措辞可能有些尖锐，“那段期间内没有人在杂物间看到你咯？”

        李菲深吟了一阵，才抬起头来回到道：“也不是…我记得有好几个店员来过杂物间，她们都看到过我。”

        李菲顿了顿，又说道：“一点钟的时候，周田进来从货架上取走十只餐盘，因为那个时候我的手机闹铃刚好响了，所有很有印象…大概四十分钟后，钱雅和孙琳进来抬走一箱洗洁精…之后还有没有其他人来过，我就记不清了。”

        记得很清楚嘛，曾羽暗自记下，然后又突然问道：“你看到这些人都是在一点之后吧？那么在十二点到一点的这段时间里…”

        曾羽心里盘算着：案发现场里杂物间近在咫尺，有这个优势，杀完人之后再把现场布置成那番诡异的模样，一个小时的时间应该够了。

        “这…我记得十二点前后，就是我刚进去不久，有个电工来过。”

        “电工？”

        见曾羽露出不解的表情，李菲立即解释道：“昨天上午停过电，员工休息室和兑换处那条线路出了问题，前不久

        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店里的配电室在杂物间，所以…”

        “所以电工过来维修？”曾羽在记录本上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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