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之后，你在干什么？”

        “在店里为客人们送餐，一直到晚上下班。”

        “之前呢？从十二点开始到三点的这段期间。”

        “还是同样的事情吧？”周田皱了皱眉头，好像觉得这种问话的方式有点无聊，“从早上到十二点之前，我一直在点餐台，一直到十二点之后才开始负责送餐。两点半之后，是半个小时的休息吃饭时间，再然后到下午三点…”

        “你一点钟到过杂物间吗？”曾羽打断了她的话，表示不用再重复一遍。

        “一点？”周田似乎想了想，才点点头，“去过，我过去拿了十只餐盘出来，那时候李经理也在那里清点货物。”

        “你十二点之前在点餐台的话…那么李小凝是什么时候到那里的？还记得吗？”

        “大概十一点吧。”

        “中途有没有离开过？”

        “应该没有吧…那个时候正忙得不可开交。”

        “嗯，”武城沉吟，然后抬头看着周田插嘴问道，“昨天王思涵请假的事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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