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说过，陈吉没有在那里待太久，”程磊说道，“如果不在场，怎么会知道这一点？除非…”

        “除非是她提前就知道故障的原因，前不久不是也出过类似的毛病吗？如果她想到了这一点的话…”

        “但是这也太冒险了吧？”曾羽插话道，“其实反过来想一下，如果撒谎的不是李菲，而是陈吉呢？他没有去过那里，当然也就看不到李菲了。”

        “可是李菲却说看到了他…”程磊摇头看了口气，“这说不通啊！”

        “嗯，”武城低头用食指摩擦着下巴沉吟道，“其实关于陈吉那天下午的不在场证明，我在想，他所说的‘老熟人’，究竟有多熟？会不会…”

        “你说他串通朋友制造不在场证明？”程磊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武城叹了口气，摇头苦笑道：“不过说实话，这个案子还真有意思，还从来没见过这种凶手，把现场搞成那样。”

        曾羽眼前不由浮现那些爬行于房间各个角落的条文，不禁打了个机灵。

        武城低头说道：“总之这算得上是一件奇异的案子了，凶手为什么要把现场布置成那样呢？在那种人多眼杂的地方，杀人了不急于离开，反而要做这些事，比杀人本身花的时间还长，被发现的风险也更大。”

        武城推了推镜框，“我想，这一环节对凶手来说定然是很关键，甚至必不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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