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队，我…”胡瑞泽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你得给我一个说法啊，不然我回去没法交代。警察的卧底杀了警察的卧底，米国大片也没有这么玩的吧？”

        “你先别急，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回答。”秦逸说，“会查清楚的。”

        “怎么查啊…”胡瑞泽茫然，“现在他在什么地方都不

        知道。”

        “去关成林家看看吧。”武城提议，“他太太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关成林很久没有回家了。”胡瑞泽说，“他家里人可能知道内情吗？”

        “夫妻之间总有一些外人发现不了的沟通方式，”武城说，“不管怎么说，去问问总没有坏处。”

        ……

        上午九点多，天阴地却像是黄昏时分，铅块般的乌云把天空捂得严严实实，有一种密不透风的压抑感。雾气沉沉，好像是天地间挂上了层层叠叠的灰色白纱帐。街上的车子都打开雾灯，缓缓地前行。

        路上，秦逸打电话从队里调出一组人，约好在关成林家汇合。胡瑞泽坐在车后座上，不知道是因为心力憔悴还是伤口疼痛，一直是心力交瘁的落寞表情。出门前，他用冷水洗了脸，看起来却还是没有精神。

        关成玲家在男四环外的一个两限房小区。其他警员还没赶到，秦逸开车转了几圈，好不容易在8号楼下找到一个停车位。他们乘电梯来到九层，按响901的 门铃，很久都没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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