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城跳下车，跑过去扶起浑身是血、满头大汗的关成林。

        “这…”常梦阳感到头皮发麻，“刚才是谁开的枪？”

        “是我。”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握着手枪的秦逸从小巷的黑影中走了出来。

        “组长！”在场的警员都惊讶得喊了起来。

        “承蒙大家惦记，我好得很。”秦逸健步走到胡瑞泽身边，完全看不出伤病的样子。她从腰间摸出手铐，俯视着浑身发抖的胡瑞泽，“胡警官，这回是你欠我一个解释了，为什么要杀何冲？”

        “是他杀了何冲？”常梦阳感到心中的疑问堆积如山，一时间理不清头绪。

        风吹过狭窄的街道，发出低沉的呜咽。暗淡的路灯下，武城用食指摩擦着下巴，“大家肯定有很多问题想不通，那我们就从头说起好了。”

        武城扭头问身边靠在墙上的关成林，“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我没事。”关成林摸摸身上的弹孔，“防弹衣真是个好东西，当然还得说是组长的枪法好，两枪都正好打在血包的位置上，还我肯定做不到。”

        “小意思。”秦逸挑挑眉毛。

        “所以老关真的没有变黑。”常梦阳这时候才真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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